②个空碗

请你一定要开心平安


 @沐颜 @沐颜 @沐颜 @沐颜 给的 

٩(๛ ˘ ³˘)۶  

【祁炀】百分百完成率

◆天雷滚滚ooc天雷滚滚ooc

◆双杀手设定(??)改天会解释一下下hhh

◆4.6k,甜的,香的



百分百完成率 



先谢谢大家的喜欢➕评论➕推荐

谢谢谢谢谢(。•ᴗ-)_


日常小事


三!梳!子!孙!满!堂!

【韩楚】韩越老师的台球教学

我不会打台球,瞎写的,天雷滚滚

3k6,甜度⬆️⬆️⬆️




话说某天晚上韩楚二人吃过晚饭后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准确地来说是看比赛,只不过现在并没有开始正式比赛,而是赛前的主持人介绍环节。彼时韩越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里,左手搂着楚慈,好不惬意。而楚慈正拿着一本书在看,被韩越搂着脖颈便顺势微微靠在他怀里。 

 

看了一会后楚慈就把手中的书放下了,又把横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拿下来自己搂在怀里,然后继续倚在韩越身上,和他一起看电视。 

 

“嗯?不看了?”韩越已经习惯了楚慈这样依赖他的小动作,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自家媳妇的绝美侧颜,并在心里默默记下第10010个满分。 

 

“嗯,明天再看。”楚慈答道,然后抬抬下巴示意电视中的画面,“你看的这是什么比赛?” 

 

“台球,就这两天在打的斯诺克奖。一会就开始了,中美选手打。” 

 

楚慈侧过头仔细打量韩越。不知道怎么,韩越总觉得楚慈那目光里...有点“你还看这个?”的意思。 

 

果然,楚慈开口就是:“你还会打台球?” 

 

韩越点点头,还挺得意:“那是,想当年老子可是一杆清台!” 

 

“那你改天教教我吧。” 

 

“嗯....啊?教你?”韩越惊讶道:“打台球吗?” 

 

“嗯。”楚慈眯眼看向韩越,把他的惊讶全部收入了眼底,“难道你是在跟我吹牛?” 

 

“当然不是!” 

 

“那有什么不能教的?” 

 

“当然能教!”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楚慈满意道。然后两人继续窝在沙发上看比赛。 

 

“等等!”韩越突然开口,“你说要我教你...” 

 

“嗯,有问题吗?”楚慈看韩越一脸为难的样子,宽容道,“你要是实在不方便我找裴...” 

 

楚慈还没说完就被韩越捂住了嘴,并且万恶的韩越还一下子直接翻到了他身上,把他禁锢在沙发和起伏的胸膛之间难以动弹。 

 

“谁跟你说这个了!”韩越道,“不许找别人!听到没有!” 

 

“唔唔唔...!”楚慈被韩越捂着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听到没有!只能我教你!” 

 

楚慈只能使劲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眼神示意韩越放开自己的嘴。 

 

韩越便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楚慈捂得脸都红了,猛的放开手:“哎哟媳妇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却要浑水摸鱼亲上去,被楚慈一把挡住。 

 

“韩越!”楚慈哭笑不得。 

 

“唔!”韩越把楚慈的手扒拉下来答了一声“到”,接着又把楚慈的手放在嘴巴前挡着。 

 

“我是想问你刚才想起来什么了!” 

 

只见韩越思索一会,把楚慈的手从嘴前面拿下来然后迅速压在自己手掌之下与之十指相扣,一脸坏笑地渐渐靠近楚慈:“你说这个啊。我刚是想问你——”

 

“准备怎么交学费呀?”

 

那一瞬间楚慈脸上可能出现了一丝茫然,不过很快就收了:“你想要多少?”

 

韩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楚慈,心里估摸着算出来一个数之后,趁楚慈不防备猛的把他抱起来,快步走到卧室一脚踢上门把楚慈压在身下大床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缓缓开口道:

 

“不贵,一节课一夜。”



两人打闹着也就滚进了温柔乡,韩越耐心又温柔地亲吻楚慈,一点点地软化他的身体,像是诱导小孩子似的,他便诱导着楚慈接受他,慢慢地搂上他的脊背,亲吻他的脸颊,直到完全容纳他。然而那个白皙细瘦的身体却又被数不清的疼痛与快感夹击着推上了浪尖,不断喘息呻吟,手脚推拒着,又被韩越不容拒绝地打开,换来更猛烈的动作,被逼出更颤抖的呻/#吟。一时间卧室里盈满了各种情色?欲>爱的声音,交织混杂在一起,直直往二人耳朵里钻。

 

两人一直缠绵到半夜才堪堪结束,楚慈被韩越抱去洗澡,又在浴室被拉着顶了一会,再回到卧室已然凌晨两点半。韩越仗着楚慈全身酥软无力,大大方方地把人搂在怀里睡,香喷喷软嫩嫩,恐怕没人比他再享受了。



第二天中午饭吃过后,二人便开车去台球馆。 

 

“去我一个朋友那,他手底下有台球馆,周末就在那。”韩越道:“也是部队里的,比我晚一年回来。” 

 

“嗯嗯。”楚慈低头玩平板,连头都不抬一下。 

 

“哎哎哎,你玩什么呢?”韩越不满地把手晃到楚慈眼前打扰他。 

 

“江停找我下象棋,我快输了。” 

 

“嗐,输了就输了呗。” 

 

“我俩有赌注的。” 

 

“什么东西?” 

 

“还没想好。” 

 

“那算了吧,没事,输了象棋还有台球,下车吧。”韩越已经下车给楚慈拉开了车门,楚慈刚好熄灭显示着大大的“失败”的屏幕,活动了一下脖子。 

 

韩越看他也不急,干脆趁他不注意钻进车里,把人按着头亲了一口,顺便解开安全带,为了不让楚慈把那句就在嘴边的责备说出口,更是直接把人给抱了出来。 

 

“韩越!” 

 

韩越假装无事发生,拉起楚慈的手往球馆里面走,“走走走,打球去打球去!” 

 

和楚慈想象中的台球馆不同,这里明显更干净更舒适,而且完全禁烟,空气中的香氛味淡淡的萦绕在鼻端。 

 

“哟!韩二!你小子,终于舍得来了!”迎面走过来一个精壮的男人,笑意满面地伸出手来,“单位给你派的活忙?” 

 

韩越伸出手跟他握了握:“还行,反正找不到溜班的机会,要不就到你这来了!” 

 

“哟,你身后这帅哥是?”话没说完他又注意到了楚慈手上的戒指,紧忙换了个调揶揄韩越:“哦~行啊你,拐了一个这么好看的。” 

 

“去你的,你才拐,老子这是正大光明追过来明媒正娶过了门的!”韩越笑道:“不废话,还有桌么,我俩玩一会。” 

 

“楼上,还是那个包厢,一直没给别人安排过。” 

 

“行,谢了啊,我俩上去了。”韩越拉过楚慈手腕,往楼上走。 

 

“你们以前经常来这?”楚慈问道。 

 

“还行吧,部队里面的兄弟来玩得多。” 

 

二人进了包厢,包厢不大,当中放的是台球桌,旁边除了台球杆还有沙发和小桌子,容纳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 

 

韩越递给楚慈一根杆,自己拿了一根:“我先打几球,你看一看。” 

 

韩越身形高大,故趴在台球桌沿时就像是一只正在狩猎的野兽,眼神灼灼,肩膀和手臂肌肉紧绷,右手的杆支在左手上,瞄准后一推球杆,母球便直朝着某一个球撞去,再从桌沿滚动到球洞边缘,稳稳地落入球袋。 

 

他这一系列动作又快又准,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缩放松,十分漂亮。 

 

也可以说很帅气。 


韩越把几个球击入球袋,回过头来想问楚慈看懂了没,却不防和楚慈盯着自己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韩越走到楚慈面前,凑近他问:“偷看我?” 

 

“没....”楚慈无力地辩驳道。 

 

“好看吗?” 

 

“我...” 

 

“问你呢,我打台球好看吗?” 

 

“.....好看。不是你先放开我...” 

 

“那我教你打?” 

 

“......行。” 

 

韩越就把自己的杆靠在墙上,让楚慈伏在台球桌沿,自己则选择不要脸地覆在楚慈身上,左手握着楚慈左手,右手包裹着楚慈握杆的手,还在楚慈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左手支一下杆,像这样。” 

 

“腰可以再往下低点,稳。” 

 

“打的时候不用太用力,像这样把球击出去就行。” 

 

“哒”的一声轻响,楚慈握着杆的那只手已经被韩越裹着推了一下,母球应声而出,撞到一个球后停下了滚动,被撞击的球则直朝着球洞滚过去,与它球袋里的兄弟顺利完成会面。 

 

“怎么样?不难吧?”韩越在楚慈耳边问道。 

 

“还行。” 

 

“那你看,你要是准备打那个球,就得这样瞄准,”韩越继续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进行教学,左手摆弄着楚慈的左手,换了一个支杆的手势,“这样撑杆,然后在母球偏斜面的地方击出去。” 

 

母球再次滚动起来,碰到一个球后速度减缓继续前进,刚好能够撞动目标球并使之落入球袋。 

 

楚慈在球桌沿伏着的时候,不像韩越那么有攻击性,更像一只姿态优美的猫,腰背部压得极低,臀部翘得稍高些。于是衬衫之下下凹的曲线和西裤包裹的圆滑的曲线就连在了一起,像山峰山谷的起伏似的,极具吸引力,看得人移不开眼。 

 

甚至有点口干。 

 

韩越又带着楚慈打了几球,跟他讲了一些要点技巧之后就让楚慈自己打了。 

 

然后事实证明学霸果然是学霸,绝对都是天生自带“一点就通”buff的人,楚慈一下午就没怎么停过,越打越能找着门道,甚至在最后一局时提出要跟韩越pk,一决高下—— 

 

“咱俩打一局吧?” 

 

“嗯?咱俩?” 

 

“对。谁输谁洗碗。” 

 

“......”说得好像你洗过碗? 

不过为了家庭的和谐,韩越还是没胆把嘴边的话说出去,“嗯”了一声接了下了来自自家媳妇的战书。 

 

“那我不欺负新手,你先打。” 

 

“好。” 

 

于是韩越便优哉游哉地坐在旁边看楚慈打球,也不关心他打了几个,总之能欣赏欣赏自家媳妇的身材就是幸福的。 

 

楚慈一气儿打了五只球,按韩越的意思来说,还是很厉害的。于是韩越便拿起自己的球杆,对准母球一下胡怼——果然没进一个。 

 

韩越刚趴上桌沿就下去了:“嘿,手气不行。该你了。” 

 

楚慈盯着他,半晌干巴巴地说:“呃,你也没必要...故意让我。” 

 

韩越心说放屁,不让着你我看谁打球去? 

 

“没让你,刚才是我自己没看准。一杆清台的实力也有失手的时候不是?” 

 

“行,那我允许你看我赢。” 

 

这次楚慈打了三个球。韩越上去,也打了三个球。第三次,楚慈打了两个,韩越打了四个。第四次,楚慈打了两个,韩越打了一个。第五次,楚慈把最后剩的一个也补进了球袋里。 

 

韩越笑道:“挺好,我继续洗碗。回家吧,下午想吃什么?” 

 

楚慈去拿衣服,也没理他。 

 

直到二人下了楼和老板道了谢,坐在车里,韩越准备开车的时候楚慈才开口: 

 

“其实你不用让我的,我是真的想跟你玩。真的......不用故意这样。” 

 

他眼睛看着鞋尖,睫毛就低垂着,看不清表情,不过听声音来看,应该是不太高兴。 

 

韩越闻言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到副驾驶,按着楚慈后脑给人亲了一通,分开时二人皆是气喘吁吁,唇上泛着水光。 

 

韩越一只手抚上楚慈腰背上下摩挲揉捏,同时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道: 

 

“没让你。你今一下午把我魂都勾走了,我还哪来的精力打球啊。” 

 

“......”楚慈闻言脸颊耳后烧得慌的红,羞愤道:“快回家!” 

 

一辆不起眼的汽车发动,缓缓融入大城市的川流不息中,朝着某个方向,或许是急于点亮某盏灯。





Over.

【韩楚】把他惹生气了怎么办

3k7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求问:我把我老婆惹生气了,现在他把我锁在了卧室外面,我该怎么补救?(发表于2–01–04:38)


优质回答🥇】(发表于2–01–06:30)

兄弟,赶快收拾收拾...卷铺盖走人吧。再磨叽说不定连铺盖都没得卷了。(CC等35人觉得很赞)






楚慈在床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专业书和一支笔勾勾画画,时而扯过旁边的草稿纸看两眼,再把目光转回书上的内容继续思考。看了一会之后,他难得略微烦躁地合上了书,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

 

他仰着头喝水,目光在这个无比熟悉的家里扫过,没由来地觉得这屋子今天格外寂静,好空荡。

 

然后他的目光在钟表上稍微停留了一下:

21:18。

 

距离韩越下午出去参加他们的饭局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但这期间他竟然没有给楚慈打过一个电话,只有一条微信消息:

18:00

【韩】媳妇儿,我今天可能晚点回去,不用担心我。

18:05

【楚】嗯,知道了。

【楚】少喝点,注意身体。

 

一来一回统共三句话28个字。这之后两人就没再发消息。

 

楚慈喝完了最后一口水,准备回卧室给韩越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而这时卧室里的手机刚好响起了铃声,在空荡的夜里声音格外响亮。

 

“喂?”楚慈接起来电显示的“韩”的电话,问道:“你怎么还……”

 

“喂!楚工呀!”听声音对面的人并非号主,背景声十分嘈杂,对着手机喊话的声音也挺大:“楚工!听得到吗?”

 

“嗯?”楚慈愣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确认是韩越的电话之后继续接听,“你是?”

 

“我侯瑜!韩二朋友!”他喊道,语气里的醉味恨不得顺着电话线传过来,搞得楚慈还在电话这边不经意地捂了一下鼻子,“我们几个在一起吃饭呢,韩二他喝多了!”

 

侯瑜也晕乎,回头看向沙发角落里闭眼皱眉的韩越。

 

那人看上去已经神志不清了,但仍然能精确地一次次拍掉裴志想要扶他一把的手。开始几次还好,但第六次裴志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韩越你他妈喝的福尔马林吗把你脑子喝坏了?你自己爬回去吧!我不管你了!”

 

侯瑜看这一屋子的醉鬼只有无奈,只好继续和楚慈喊话:“我们这边都喝多了,韩越也醉了,但一直不让人扶他,你过来接一下吧!”

 

楚慈这边隐约听到一句“韩越你他吗……”,还真担心韩越酒后无德,便答应下侯瑜:“行,那你给我说个地址吧。”

 


楚慈开车到酒店楼下后,还多看了两眼手机上的地址确认——这个地方似乎不是韩越他们应酬的常去地点啊。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因为韩越又打电话了。

 

“喂?”

“楚工?到了吗?”

“已经到楼下了。”

“好的好的那你快点上来吧!韩越正念叨你呢!”


楚慈心头一跳:?…念叨我…?紧接着双颊飞上两片不易察觉的红晕,幸亏是天已经黑下来了,看不大清。他匆匆答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快步走进灯火通明的高楼里——

就当是接媳妇吧。楚慈内心调侃道。

 

楚慈曲起手指敲了敲门,正想敲第二下的时候正好从里面被拉开了——裴志。

 

“哟?”裴志要笑不笑地看着楚慈,少顷转过头去对着韩越揶揄道,“韩越!人来了!”

 

楚慈本来以为裴志喊的那一声韩越已经听到了,便站在门外等着他自己出来,结果等了三分钟还不见动静,推门进去准备将他扶出来。

 

甫一踏进包间楚慈便感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目光,其中不乏来自某个拐角旮旯的饱含爱意的最热烈的一束——是韩老二没错了。

 

快步走向韩越时楚慈才来得及注意到这是一个巨大的包厢,大到可以放下两张台球桌仍不显拥挤,室内大概一二十个人,楚慈大概扫了一眼,他认识的不多。

 

楚慈在那熟悉的身影面前站定,居高临下道:“韩越?韩越?”见人不太回应,楚慈又伸手轻轻拍了拍韩越侧颊,“韩越?醒醒?回家了。”

 

谁知这话一说出口,那醉鬼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猛的一用力把眼前的手掌连着那细瘦的腕子小臂一起扯到了自己怀里,凭借蛮力成功逮捕一只楚工,死死地箍在怀里。

 

完全无视这一屋子的人和高低起伏的“哟~”声。

 

楚慈心下一惊脸上一热,同时腿脚反射性地踢踏试图挣脱束缚手缚脚——这是喝了多少?

 

然而还没挣脱束缚,整个人先被这扑面而来的浓厚酒气冲着了,不得已扭过头去咳嗽顺气儿。

 

“咳咳…!韩越你…放开我!”楚慈不断扭动身子想要站起来,奈何醉鬼力气实在是大,两臂一收紧往眼前一搂,二人就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昏暗的包厢里只有几盏大小不一的彩灯扭转着,只能看见周遭人影幢幢,有的在小声嘀咕着眼前这戏剧性的场面,也有几个看热闹的醉鬼大呼小叫,不断打趣着“韩二少”“韩二嫂”地叫。

 

楚慈一言不发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他们,因为此时正心下大喊“不妙”,这危险的姿势分明是公然耍流氓的节奏,正想办法怎么脱身,但一张迷糊且俊朗的脸已经势不可挡地贴了上来……

 

他只好死命拧着脖子做出躲避姿势,但想象中的粗暴行为却并没有招待到他身上。楚慈稍微睁眼看向韩越,发现对方已经停下了动作,睁着眼微皱着眉看着自己。

 

“你躲什么?”韩越问道,看神情是有点…委屈。

 

然后他轻轻在楚慈唇角啄了一口,“我又没有想对你做什么。”

 

楚慈忍着满屋子的酒气,笑着对韩越说:“韩老二,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明天绝对会请假去建宁找江停。”说完又补充道:“你一个月内别想再看见我。”

 

!!!

 

楚慈这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醉酒人,韩老二随即就放开了楚慈,眼疾手快地拉住楚慈欲转身离去的衣角:“等!我来了!”

 

谁知突然站起这个动作显然对韩越造成巨大冲击,他当即腿下一软,控制不住地就要往前扑去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心想完了这下要破相了楚慈要是不要我了怎么办,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想到靠这满屋子的人呢我媳妇能不能扶我一下啊。

 

大概是韩越长期以来对楚慈溢出屏幕框框的爱感动了上帝的原因,楚慈闻声便转过头来,看韩越脚下打架将要摔倒,竟动作快过思考,下意识地张开手扶了一把。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扑上来任谁也站不稳,更何况是身体素质本就较差的楚慈。故而两人一抱到一起楚慈便不由得往后直退步,凌乱的踢踏声响了几折才堪堪停下。

 

楚慈闷哼一声,在韩越耳边咬牙切齿道:“韩越!”

 

韩越不怕死地“哎”了一声,抱着楚慈笑嘻嘻道:“媳妇我们回...回家了。”说着便伸手拉开了包厢门,以一个看起来十分不雅观的姿势纠缠着楚慈出去了。

 

包厢里的人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终于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哈哈哈哈那韩二少的人可要累死了!”“谁说不是呢,但看那样子真不敢相信那是能降服韩越的主!”

 

侯瑜也笑道:“韩老二可是个情种,对他那位上心得很。”

 

有人笑着问:“不像啊?”“怎么说?”

 

侯瑜:“怎么说?呵,以后你们自会知道。”姓楚的本事可大着呢。


 


楚慈艰难地把人从包厢里扶到楼下,然后再艰难地塞进后座,艰难地扶上楼,艰难地推进客卧。这些做完之后他终于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插着腰站着,看着床上昏睡的韩越,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这是哪来的闲工夫去管这醉鬼?

 

全身上下一身酒味臭汗的楚工对这个问题越想越气,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盯着醉鬼看了几分钟后最终选择气鼓鼓地摔上门,去洗澡睡觉。

 

至于韩越,呵,一个人睡去吧。

 

已经被抛家弃子的韩越毫无察觉,只是在震天响的关门声中抖了一下,然后磨了磨牙,继续睡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他被清冷的夜晚冻得一哆嗦、想伸手去搂手边的媳妇却发现怎么摸不到媳妇的时候,这才猛的回想起来真正的剧情走向——本来只是去吃饭的,谁知道侯瑜他们又决定去哪哪玩去,韩越本想在饭局结束后直接回家,结果席间喝多了,就被人迷迷糊糊地带着去了。他过去打了一会台球,结果那帮人又开始灌他......然后...然后好像楚慈来了!他抱着楚慈腻歪了一会,还亲了一下!然后楚慈扶着他下了楼!接回了家!

 

韩越那个开心啊,心想还是楚慈对我好,竟然没把我扔在那狼窝里,愿意给我接回来。

 

啊,楚慈真好。

 

韩越这么想着,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卧室搂着自己媳妇继续睡觉。但准备拧下门把手前又停住了,举起自己手臂往鼻前一凑,顿时转身闪进了浴室。

 

洗完澡确定自己身上只剩沐浴露的香味之后,韩越终于鼓起勇气,拧下卧室的门把手——

 

反锁了。

 

刹那间韩越刚洗完澡的暖融融的身体从头凉到了脚。

 

反锁了,韩越想,那我现在给他认错还来得及么。他不会真的要去建宁吧?他要是不要我了怎么办。

 

完了。韩越心凉了半截。我是不是要变成弃夫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发了会呆,然后还是决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应该还有补救的机会——



【Step 1】整理卧室

...当然是被他沾了一屋子臭气的客卧。韩越撤下了床单被罩枕头套等一系列东西,全都塞进洗衣机里。然后把客卧桌子上的两盆绿萝提溜出来打理了一下。接着整理东西,从电脑桌,到书柜、储物柜,通通整理过来一遍。最后打开窗户通风,关上客卧门以防风钻进屋子里打扰了楚慈。

 

【Step 2】整理花草

其实也没几个,只不过是为了重点照顾楚慈那盆亲女儿月季(虽然已经奄奄一息看起来就回天无力吧)。韩越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掐掉了一片枯叶攥在手里,然后拿起水壶呲呲水,擦净了叶片。植株顶上开了一朵半开着的苞,韩越拿起水壶喷了几下,自认为已经把它衬托得楚楚动人了。这便收手,开始下一步。

 

【Step 3】必杀技——厨娘上线

韩越打开冰箱,发现奶黄包没有了。索性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楚慈的食。

 

红豆上锅蒸,同时开始和面擀皮,等差不多几个包子皮擀好了之后红豆也差不多了,从锅里盛出来放入碗中加蜂蜜和冰糖捣泥,再包好馅料重新上锅蒸。

 

另一个锅子里开始熬粥。小米和红枣肉花生米桂圆莲子葡萄干冰糖一起下锅熬着,约摸半个小时左右香气就盈满了整个屋子。韩越继续焖着锅子,另一边看到了几根黄瓜,就洗了洗掐头去尾留中间,然后一分为四去芯切条,干辣椒干麻椒过油,葱姜生抽醋等等调味料调一份酱汁淋上黄瓜条,滴几滴香油顿时香气四溢,勾人胃口。

 

 


做完这些韩越一看表,短针将要指向“7”,便走到卫生间给楚慈接好刷牙水挤好牙膏,然后敲了敲卧室门:

 

“我错了楚慈。你能先起来吃个饭吗?”

【FOG电竞除夕24h/18:00】融融

   余邃接受赛事组的采访,又双叒叕被要求给粉丝送祝福。他本想随便讲一句完事,但开口前又仔细斟酌了下,说:


  “希望大家一直有人给暖手。”




麻烦大家去主页找找啦 

【FOG元旦24h/13:30】于无声处听惊雷

◆关于顾乾和时洛的一件事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有私设

◆FOG的小伙伴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冲冲冲




时洛最后一次深呼吸,然后在主持人的介绍下抬脚走上赛台。 

 

——这是对上圣剑的第一场,但他现在没心思去问其他队友的心态怎么样,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被放大了似的,一下一下在耳边响着,整颗心都几乎要跳出胸腔一样。但时洛自己非常明白,这并不是紧张,更不是害怕,而是他内心深处呼之欲出的强烈的求胜欲和征服欲,是想让对手尝受挫败感的急切心情。在一场必定剑拔弩张、万众瞩目的比赛开始之前,这不算坏事,准确地来说,时洛期待这份心情已经很久很久了。 

 

这对时洛来说就像让他握着一点火星,眼前是一个柴火垛,他想甩手扔了那燎烫的温度,却被禁锢住了拳头,生生忍到现在。 

 

而被迫忍到现在的结果就是,他手里的火星早烧成了火把,眼前的赛场就是一片无垠的干草地,这场恶战,他势必要把火把扬出去,让风都烧起来,把整个赛场燃个火光冲天。


选手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调试设备。余邃注意到时洛刚才的情绪有点不一样,轻轻弹了一下麦问他,“怎么?紧张了?”

 

时洛没回话。

 

旁边宸火看他没回话,惊道:“卧槽不是吧你?真怂了?别啊时哥,等你C呢。”

 

Puppy补道:“不至于吧?你不是日日夜夜都想手刃圣剑么?”

 

时洛还是没回答,宸火Puppy便示意余邃安抚一下,别有太大压力。

 

谁知余邃沉默两秒,直接笑了出来,说:“没事,他一点也不怂。”说罢转头看向时洛,“说说,刚才想什么呢。”

 

他本来也以为时洛是紧张了,但仔细看两眼,又发现时洛刚才眉眼间的急躁已全然不见踪影,此时神态从容,冷静又透着自信,完全是赛前的百分心态。余邃便十分好奇时洛的心理活动,又问:“嗯?说出来让我听听?现在不方便说一会打完说也行。”

 

时洛没绷住笑了出来,摇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刚才有点躁,太激动了。跟我第一次在NSN以职业选手的身份打比赛的时候有点像,就想起来当时上场之前老顾跟我说的一句话,跟现在的场合非常契合。”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两年前。

 

NSN开年大吉,春季赛的第一场就是他们战队的比赛。时洛作为新队员,已经打了一段时间的训练赛和队友磨合,刺客流医疗师的实力十分强势,故而医疗师的首发位置就给他了,队内也没有异议。

 

比赛开始前两天的晚上,训练赛结束后,顾乾把时洛在训练室里留了一会。

 

“时洛,你等一下。”顾乾关好电脑,起身去接水,顺手把刚起身的时洛又按回电竞椅里。

 

“顾队?有事?”时洛问道。

 

“嗯,跟你说点事。”顾乾给时洛递过去水杯,靠在时洛面前的电脑桌前看着他。

 

时洛低头喝了一口水,抬头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可以和我直说,我不介意。”

 

“没什么问题,不用紧张,”顾乾道,“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训练赛里,感觉怎么样?能不能逐渐适应下来?”

 

时洛略一思索,答道:“还行。我在那边和他们训练的时间并不长,没有特别固定的打法思维,所以挺容易适应队内配合的。”

 

随即他稍微皱眉看着顾乾:“倒是这边的队友...以前没有接触过刺客流医疗吧?或许他们才更需要适应...一些改变?”

 

顾乾“嗯”了一声,“改变确实是有,但你不用有心理压力,都算有经验的选手,适应新打法不会太难。而且你确实强,新的打法总体对我们来说优势大于劣势。”

 

时洛点点头。

 

顾乾低头沉思了一会,又问:“你之前参加过正式比赛吗?我记得你好像只在上赛季的常规赛打过一场?”

 

“嗯。”

 

“严格来说常规赛也算正式比赛,”顾乾斟酌道,“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说。两天后的比赛不比你上赛季在FS,下赛季你将以NSN正式队员的身份参加比赛,对手的实力也更强,你作为队里的首发医疗师,还是实力强劲的刺客流,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或许还背负着粉丝们的希望什么的,也不一定。”

 

时洛低头仔细听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顾乾继续道:“你的实力和队里的配合这些方面我相信都没问题,不用有太大压力,主要想跟你说的是心态问题。”

 

“?”时洛抬起头,有点疑惑,“我心态?”

 

“嗯。”顾乾点点头,“其实也是一些小问题。你赛场上保持冷静就好,其他的问题没必要想太多,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看时洛神态平静,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索性直接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你对来到NSN这个事...”

 

时洛瞬间就意识到了这话后面的话,突然抬起头来。

 

顾乾看着他,“因为你确实在来到队里之前有一些过激行为,管理层还是想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以保证确定性的。”


时洛沉默一会,开口道:“那没用,我也说不清我的想法。但是你作为我的队长,我很愿意跟你说点东西的。” 

 

“你说。” 

 

“......我前队长...Whisper把我送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时洛抬头看着顾乾,“但绝对不是别人说的那样不堪。你和他认识这么久了,不会不知道他的为人,网上传的那些狗屁言论、胡乱猜测和他出走本土赛区没有一点关系。” 

 

顾乾点点头,“我很愿意相信他的为人。” 

 

时洛点了一下头,“我和他也没有矛盾,他一直都很照顾我。时洛顿了一下,说“包括把我留在中国赛区,我相信这也是他照顾我的决定。” 

 

顾乾想到他来NSN之前的种种抗拒行为,除了对NSN的抗拒,对余邃的各种不满、争吵甚至是人身伤害也不是没有,很是不解:“你这么认为?” 

 

“嗯。我承认是我冲动,那个时候生气得没脑子想问题。我也承认我恨他,到现在都是。我也不会忘记他教我的一点一滴,并永远感激他教会我这些东西。这些情绪共存,并不冲突。”时洛说完又补充道,“我心里也很感谢NSN愿意接受我,毕竟不是哪个战队都能接手一个....烫手山芋。” 

 

顾乾听着他的话,点点头,“余邃早前就跟我说过你,还给我发过你的战绩数据,确实很照顾你。” 

 

时洛低着头没回话。 

 

顾乾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水,拍拍时洛的肩:“行了,回去休息吧。全力以赴,备战后天的开幕赛。” 

 

时洛点点头,起身回宿舍休息了。 



也许是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也许是又想起来那几个月的事,总之时洛开赛前的状态非常好,训练赛里的医师出刀狠厉,走位近乎玄迷,打法十分激进,但战绩没有一点毛病,四个人渐渐配合起来,实力较之前有很大的提升。 

 

直到开赛前,顾乾看时洛仍是酷酷的样子,神情专注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乾拍拍时洛:“准备一下,快上场了。” 

 

“啊?嗯,准备好了。”时洛回神答道。 

 

顾乾见时洛仍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紧张了?” 

 

时洛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 

 

“正常,开幕赛,大家都比较关注。”顾乾道,“咱们这场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你不用担心。” 

 

“嗯。” 

 

“...你不用担心,但也不能...太亢奋了。”顾乾看着时洛,总觉得围绕着时洛的不是队友跟他说的什么“低气压”,明显是腾腾的杀气........ 

 

为了防止时洛被人带节奏,顾乾劝道:“虽然我们现在确实,看起来稍强一些吧,但对面好歹也是一线战队,经验上还是领先我们的。” 

 

“嗯嗯。”时洛周身的气场仍然足够压倒对面的四个人。 

 

顾乾继续试图劝他冷静一下:“....不能轻敌。” 

 

“嗯,我知道。”时神如此答道。


顾乾正要开口,NSN经理过来喊道:“来准备一下了啊!快上场了!” 

 

队员们便拿上自己的外设,一起朝外走。经理找到顾乾,对他吩咐道:“顾队,你动员一下,跟队员们说点啥。新赛季开幕赛呢,别在心气儿上低了别人。” 

 

顾乾点点头,扬声道:“大家不用紧张,也不要轻敌,新赛季开幕赛,稳进就好。” 

 

大家都应和着,队里其他两个选手加替补队员也走过来,伸出手搭起来:“来来来,加油加油。” 

 

顾乾也带着时洛,把手搭在上面:“新赛季,开战!” 

 

“三、二、一,NSN,加油!” 

 

队员们开始走上赛台,时洛的医师位置打头,突击手跟在后面,狙击手打底。 

 

顾乾突然快了一步脚,在时洛耳边道:“不用有压力,都很相信你。” 

 

“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开幕赛的赛场上,你将打响第一声春雷。” 





余邃一笑。Puppy“嗬”了一声,语气里有点惊奇:“顾乾不是话很少么,怎么在你这这么多话。” 

 

宸火也嚷嚷:“看看别人队长!这鼓励这开导!队员怎么能不爱队!!余邃,你能不能学学人家??!” 

 

余邃一秒也不耽误,答道:“不能。你菜就是菜,一会被脏了人头别喊叫。” 

 

某狙击手突然笑出来:“不愧是你,不愧是你。” 

 

宸火还准备再嚷嚷,老乔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比赛还有十秒就开始了!嘻嘻哈哈的不被带节奏难受是不是!” 

 

四人收了神通,静静看着显示屏上的倒计时逐渐归于0秒—— 

 

GAME BEGIN.



【韩楚】ABO(4)

◆ABO设定,韩越A,楚慈A转O

◆松木×绿茶薄荷

◆本节AO car

“我要把你编在我的梦里,还要把你藏在我的心里,总之一闭上眼睛就是你,只有你。”



麻烦大家在主页翻一翻啦



【平仑没了叫我嗷】

【韩楚】ABO(2+3)

2和3放一起了在下面(因为2本来就是3的一部分hhhh)


注意:与原文高度重合!!!ooc!!!


【韩楚】ABO(1)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本节与原文高度重合

ABO操作,韩A楚A转O,随缘更






 



这还是楚慈第一次经历发情期。 

——准确的来说,是第一次经历omega的发情期。 


 

 



楚慈分化成了Alpha,这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贫穷的原因,似乎上天都不愿意眷顾这里,这个小旮旯角的人们很少有分化成Alpha的,Omega就更是少见了,整个学校里几乎都是beta,只有那么寥寥几个alpha,一个手都数的过来,各个都被老师们寄予厚望。 

不过个个都不行。 

 

但新分化的楚慈可以承担起老师们的厚望,而且完全出乎了老师们的厚望,毕业直奔全国数一数二的顶尖名校去了。 

 

初到北京时,楚慈还是个腼腆羞涩的农村小青年,说话都带着点奇奇怪怪的口音,被同学一嘲笑,更沉默了。不过说话少也有些好处——他大学四年里几乎没什么交到朋友,整天只闷头学习,临近毕业直接保研到本校,羡煞旁人。 

 

说起来,没有几个人知道楚慈的第二性征,李薇丽是一个,高杨是一个,就连当年和他同寝室的冯宇光都不知道,一直以为他是个平平淡淡的beta。 

 

大学时和同学们没什么交集,也就没什么人知道,但工作后就不一样了,上岗时在人事部填的档案里就有登记,总会有可能被看到,同事们的心思也不像同学们之间的心思那样简单,总会有年轻的小姑娘打听打听这个清冷年轻的精英学霸,想要发展发展关系什么的。 

不过都没结果。 

 

关系发展得最亲密的,也就是那个实习生了。一个挺可爱的女性omega,在跟楚慈一起做了一个项目之后芳心暗许,偷偷跑人事部问了问,才知道人家还是alpha,更加倾心了。于是在项目正式结束后的当天中午鼓起勇气约人出来吃饭,本以为会惨遭无情拒绝,第二次邀请的腹稿都打好了,却没想到人家答应的还算爽快,甚至主动带她去了一家口碑很不错的当地餐厅。 

 

中午?没事啊。吃饭吗?...可以,附近有一家粤菜餐厅还不错,下班过去吗? 

 

发出邀请的人突然变成了被邀请人,当然是乐得开心,红着脸点点头。 

 

只不过没人能想到,去吃个饭而已,怎么会把楚慈的生活都整个打了个转呢? 


 

 



韩越他们几个砸饭店时都把自己信息素放了出来,空气里挤满了压抑的气氛。楚慈一边让那个实习生快出去避免被影响,一边扬声阻止韩越一伙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只不过还没走近,就被韩越拦下来半强行地送去医院处理伤口去了。 

 

这算是他们的开始。 

 

楚慈确实觉得这个人很热心,但是有点热心过头了。一个小伤而已,要搁普通人身上,带着人在医院处理过就可以了,处理过后再送回家就算是很不错的人了,但他却非想要一个联系方式,实在是有点奇怪,楚慈并没有自来熟的性格,也就没理睬他太多,默默婉拒了。


 

韩越不罢休。他在餐厅一看见楚慈,眼睛都直了。怎么会有人能把一件衬衫加一条牛仔裤穿得这么好看?又怎么会有人有这么柔韧狭窄,这么细而有力的腰肢?等到楚慈开口后,他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都被戳到了,又磁性又平稳,就算是恼火的语气也完全让人感受不到任何不适。甚至是好听的,至少在韩越听来。


 

接着他们这桌人喊了一句什么,韩越记不清了,但楚慈听到这句之后就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韩越永远都记得自己当时的内心感受,楚慈踏的每一步都像软软地踩在他的心上,楚慈靠近的每一米都像一点一点地朝他心窝里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动作,都像羽毛似的撩拨韩越的心,把韩越全身都惹得又酥又痒,像一阵阵微弱的电流打过。


 

接着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步行动,拦下了走到面前的楚慈。


 

哎呀,这个手是怎么回事?是被碎片扎到了吗?都怪我都怪我……真是的!我手一滑,不小心就把碗甩出去了!


 

这么深的伤不看医生不行,你看现在还在流血,万一感染可就麻烦了。这样吧,正好我车就停在门口,我送你上医院看看?


 

韩越见楚慈想拒绝,就直接十分热情地把人往外拉了,幸而楚慈没反应过来,蒙着就被他拉起手臂走出去了。


 

韩越刚才在饭店差点把自己的信息素全放出来,现在想想,幸亏收住了一手,要不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指不定多差劲呢。


 

他把车窗稍微开了一些让空气灌进来,避免自己压制力太大的松木气息冒出来压抑了车内的气氛,然后开始试着和楚慈搭话。


 

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十五分钟的路程,你再忍一下。


 

嗯。


 

这条路更近些,也不太会堵车,快到了。


 

嗯,好。


 

韩越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偷偷瞥楚慈。这个人真的很好看,面容不算是惊艳的类型,但有一种莫名能摄人心魄的力量,很吸引人。性格大概有些内向,处事冷静,冷静到有些冷淡,问了两句话也就总共回答了三个字。


 

这条路确实好走,车比较少,韩越也就开的快一些。主副驾驶的车窗各开了大概一寸,带着些暖意的风也就溜进来,吹的韩越不断地想往右看。想看那几绺头发被风吹得摇晃,楚慈微微皱着眉,脸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嘴唇薄且有形,很漂亮。


 

楚慈感受到了韩越的目光,转过头来问:


 

你开车不看路吗?


 

啊?


 

安全第一,你还是看路吧。


 

啊?啊,哦!

 

韩越赶忙转回头,继续开车了。楚慈再没说话,两人耳边就只有风声在耳边叫着,和车内的安静形成一种难言的尴尬。楚慈就像一片在韩越心头不断抚动的羽毛,扰得他总想去挠一挠,开车都心不在焉的。


 

但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他突然想到了家里的嘱咐,又想到了韩强的那出事,心头蓦地重重跳了一下,把他注意力从副驾身上一把拉了回来。



 

 


 

4


 

医生给楚慈包扎的时候,韩越就在旁边看着,跟警卫员似的。楚慈想跟他说不用过于担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就低头看自己的手臂了。医生也在全神贯注地处理伤口,这时正没人注意到韩越,他就转着眼珠,装作不经意地歪一下头,挪半个身子,极力地想要去看桌子上那张病人信息表。


 

别说,还真被他看见了。当兵十多年,动态视力水平自然是高出常人,只瞟到一眼,他就看清了那张表上的信息。


 

还不由得惊了一下。


 

楚慈,男,Alpha,23岁,A型血。


 

韩越再次看着低着头的人,还是惊讶于刚才那张表上白纸黑字打印出来的第二性征。韩越身边的男Alpha大多数都是张扬不羁的性格,平时都咋咋呼呼的,家里再有点背景,尾巴都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少见到平稳温和的,像楚慈这样少言内敛的更是没有,因此刚才他看到Alpha这几个字母,心头骤缩了一下。


 

这和韩越心中想的楚慈不太一样,他以为这么好看却沉默寡言的一个人,应该是个平凡的beta,但又有那么好看皮囊,是个清冷美人omega也说不定。


 

就是从没想过他是个alpha。


 

......但,就算他是个alpha,又有什么影响呢?


 

还没等韩越想清楚,楚慈这边已经处理好了,二人听了医嘱之后起身往外走。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比较虚弱的原因,楚慈起身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幸亏韩越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的肩膀才没至于跌倒。


 

谢谢。


 

韩越接下了这句道谢,和楚慈一起往外走去。他本来想借着送楚慈回家的机会直接要个联系方式,却没想到对方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那算了吧,总不能威胁人家跟自己来往。


 

到了楚慈的住处之后,韩越抢先开口问道:


 

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楚慈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这应该是电视剧里发生在男女主角之间的台词吧,可惜这里没有女主角,我家又刚刚搬来,到处都乱糟糟的,实在不大方便。


 

新买的房子?跟家里人一道住?


 

不是,租的。楚慈答道。


 

韩越并不想再多问下去,对楚慈挥挥手道别,后者也就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



 

 


 

5


 

几天后楚慈再一次接到韩越的电话,心里不免泛上点寒意。明明不算大事,那人却一直死缠着不放,还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觉得奇怪,楚慈也不例外。他问韩越从哪里找到自己电话号码的,对方却回答一些不相关的问题,甚至反过来约楚慈一起吃饭,还打着“交朋友”的名号。


 

楚慈从心底里厌恶这些东西这些人这些事,当即拒绝了,语气生硬地结束了这通电话。


 

第二天早上,楚慈不知怎么地莫名心慌,失手打碎了一个玻璃杯,还差点划烂了手,草草处理好之后眼看就要迟到,正急急忙忙地准备出门,却突然听到敲门声。 


 

来了!他回答道,顺手拧开了门。


 

韩越?你....


 

还没等楚慈问完话,韩越就已经踏步走了进来,强迫楚慈关上了门。然后他自己颇为自在地在屋里“检查”,嘴里自言自语着:


 

你房子里什么味道?喷香水了吗?挺好闻的。


 

一个人在家?果然是单身啊,连个宠物都没养,一个人不冷清吗?


 

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没有女朋友……哦,也没有男朋友。 


 

真的一个人啊?太无聊了吧。


 

楚慈被韩越这一连串的无礼举止气的不行,立马要求他从自己家出去,却不想下一秒就突然被拦腰抱着摔上了沙发! 


 

韩越四肢用力压制着楚慈,避免他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从身下逃脱的可能性,又劈手夺过楚慈准备砸他脑袋的书,跟着桌上的摆设一起扫下了地。


 

楚慈暴怒,刚要发作,却见韩越腰间别着一把黑漆漆的东西,等他看清后,气势瞬间被来自那个东西的寒意打了个透——


 

那是一把枪!


 

韩越被他的脸色吸引了注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描淡写地把枪塞回了口袋,呷昵地在楚慈耳边笑着:


 

哎哟,这个啊?别怕,不打你。 


 

我看你也没个伴儿,正巧我也没有,我又挺喜欢你的,要不咱俩处个朋友吧?


 

我真的挺喜欢你,你跟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考虑考虑,嗯?


 

楚慈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瞪着韩越大口喘气,半晌才愤怒道:


 

从我身上滚下去! 


 

不可能!不答应!给我滚!


 

韩越极有限的耐心告罄,双腿压着楚慈的腿,一手死死禁锢着楚慈的腰,另一手掰过楚慈的脸,狠狠亲了上去。楚慈刚洗漱完没几分钟,口中湿润又有些凉意,给韩越那滚热的侵略以极大的刺激性,让他更用力的扣住楚慈的后脑,甚至把他的手臂都反扭到了身后,嘴边的动作往更深处探去。


 

直到楚慈开始喘不过来气,强烈地呜咽、使劲摇头躲避的时候,韩越才放开楚慈,粗着脖子大喘着气看着他。楚慈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衬衣被揉得乱七八糟,扣子开了两个,露出一段漂亮的锁骨;嘴唇上渗着微许的血,脸色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涨得通红,看着韩越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他咬死。


 

韩越有点抱歉的发现自己是真的硬了。 


 

没有发情期或易感期的躁动,也没有信息素的引诱,对方甚至都不是omega,但他确实能感受到自己小兄弟精神昂扬地叫嚣着要放风。


 

韩越低声骂了一句,盯着楚慈看。他眼神又沉又亮,丝毫不畏惧来自楚慈的眼刀,反倒像是要把人揉碎了塞进自己怀里才罢休。半晌,他低下头去,在楚慈颈窝深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跟楚慈打商量。


 

楚慈从没这么生气过,脸红脖子粗地骂韩越,韩越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如果楚慈看得够清的话,他会发现韩越不仅没生气,眼底甚至显着一点笑意,一点蔑视的、让人看了不由得发颤的笑意,来自特权阶级对普通人的肆意践踏、对规律法则的蔑视的笑意 


 

楚慈浑身发抖地看着韩越,突然想起什么,问他是不是姓韩。


 

是啊,就是那个棒子国的韩...


 

楚慈没心思搭理韩越的调侃,他脸色刹那间一片苍白,几乎连最后的血色都褪尽了。


 

你说你在家排行第二,是不是你有个哥哥叫……韩强?


 

是啊...哎哟!


 

楚慈不知从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猛的推开韩越。那力气简直是濒死骇人的,韩越刹那间都愣了一下。他豁然起身,跟着楚慈往外跑,只见楚慈冲到厨房去顺手抄起一把手掌长的水果刀,指着韩越声色俱厉地威胁他离开。 


 

韩越再次紧张起来,他害怕楚慈不小心伤到自己,于是一边摇手一边劝楚慈放下刀子,朝他走过去。


 

滚出去!


 

楚慈从未爆发过如此尖利可怕的叫喊声,眼底血丝都漫上来了:


 

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放轻松点,把刀放下先…… 


 

韩越仍旧一边摇手一边慢慢的往前走,试图劝说楚慈冷静下来,或直接趁楚慈不注意时夺过小刀,但是没想到楚慈动作竟然闪电般的快,还没等韩越走近他身边,他已经将刀子猛的一闪一划,韩越就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掌上刷的开了个口。


 

那口子深倒是不深,但是横贯整个手掌,血一下子渗出来,韩越嘶的抽了一口凉气。


 

现在给我滚出去,一辈子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下次我见到你绝对杀了你!我说到做到! 


 

楚慈手发抖地指着门,逼迫韩越。只见他话音未落,韩越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飞快的搭在他拿刀的手腕上顺势一拧,与此同时重重飞膝往腹部一撞,瞬间把楚慈疼得弯下了腰。


 

那一踢韩越已经计算好了,位置正落在下腹处,虽然能制造出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的强烈痛苦,但是也不至于把人肠子给踢断。


 

然而就在楚慈被迫松开小刀的瞬间,他还把刀锋往前递了一下,韩越措手不及,一下子被直接捅到了肩窝。


 

水果刀当然造不成很严重的伤害,楚慈手腕被拧的时候使出的力气也相当有限,但是架不住那一刀十分精准,韩越的外套一下子就被刺穿了,刀尖堪堪在肩膀肌肉处一划,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韩越低头扫了一眼,脸色不变,抓着楚慈的手一把拉过来,紧接着就在他后脑上劈手来了一下狠的!


 

楚慈昏过去前最后感受到的就是那一下剧烈的疼痛,甚至还来不及他仔细体会到底有多痛他就已经昏了过去。


 

韩越两手打横抱起楚慈,望了望整个房子,朝书房走过去。













 

——————

咦啧   我也太菜了

双A🚗等我!!!